但是,這封信的收件人卻沒能讀到這些文字,卡梅拉的跨國情書未能到達目的地摩洛哥(Morocco)。
曾經拿過四次世界舉重冠軍,紀錄維持十七年之久的傑西.格雷戈雷克(Jerzy Gregorek)就是其中一個。這只是你我每天都會有的錯覺。
我認為他很成功,因為他不會讓外在人事物影響他。從歷史上來看,我認為佛陀、有「二十世紀最卓越的性靈導師」之稱的克里希那穆提(Krishnamurti)都很成功,因為他們完全退出了遊戲,對他們來說,輸贏已不再重要。如果是體育界,你想到的會是頂尖運動員。欲望是你跟自己訂下的契約,在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之前,你不會快樂生存和複製成功的動力,讓你繼續留在「欲望跑步機」,投入一個又一個的工作。
我也認為網景(Netscape)創辦人馬克.安德森(Mark Andreessen)很成功,但不是因為他最近化身為創投家,而是因為他創立網景之後所做的了不起的事。但以為自己能改變外在世界並因此得到平靜、快樂和永遠的幸福,基本上是許多人都有的錯覺,包括我自己。徵收「回收基金」,補貼獎勵完善執行回收作業的民眾與社區圖 / 關鍵評論網圖說:更完整的分類回收,有助於減少一般垃圾的處理成本。
根據環保署應回收廢棄物品及容器回收量統計資料顯示,臺灣回收量自2003年的74.75萬公噸,成長至2018年的140.66萬公噸,資源回收率也從1998年的5.86%,成長至2018年的53.28%,讓全球看見臺灣的回收實力如果說有什麼事比被捕更讓我爸爸受不了,那肯定是小雞大量死亡帶來的悲傷。她說自己已經是反對黨員,而且是反對黨成立當天就加入了。他說他再也不用提供出身,解釋家族的來歷,因為現在沒有人在乎這些了。
「哪會有人那麼簡單就給你工作。文:蕾雅・烏琵(Lea Ypi) 競爭遊戲 第一次多黨選舉後不久,我爸爸就失業了。
」 爸爸搖搖頭說:「我想看歐洲盃冠軍賽,可是看不下去,」他解釋道:「看了就難過。但至少目前我是自由的。第二次是媽媽鼓勵我去主大街,跟賣口紅和髮夾的羅姆(Roma)女孩一起在人行道上賣絲瓜絡。媽媽每回不徵詢他就做了重大決定,他都是這個表情。
這感覺就像罹患喉炎的選手贏了歌唱比賽冠軍一樣,太令人難過了。他每回走進浴室見到小雞死了,就會心痛不已,同時更氣我媽媽。家裡院子那麼小,根本藏不住五十隻小雞。讓我無法承受,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媽媽高聲說道,彷彿光是這樣暗示就侮辱了爸爸的尊嚴。「誰要寫拉丁文?」我問。
一方面是停電但又需要暖氣,另一方面是對自由個體主動性的嶄新縱容,使得每晚都有更多樹木從森林裡消失。我和妮妮聽完都愣住了。
「我們不用寫拉丁文,小赤軍旅,」爸爸說:「只有第一行。我們也能創業,媽媽告訴我,但必須動作快,因為其他人很快就會想辦法在自由市場做買賣賺錢。為了慶祝,爸爸用他剛領到的最後一份薪水在一家新開的小超市買了阿姆斯特爾(Amstel)啤酒。那天下午結束時,所有絲瓜絡都賣完了。南斯拉夫有機會第五度奪冠,他們去年才拿下世界盃冠軍。媽媽起先不理他,而是轉頭問我:「妳是自己想去的吧?」我用力點頭。
她告訴爸爸這件事,他氣得臉色發青,說我們都會被捕。第一次是媽媽違法向一個在集體農場工作的人買了五十隻小雞,把牠們養在院子裡,這樣我們就不用排隊買蛋了。
」 媽媽嚴格來說沒有失業,只是學校請她四十六歲提早退休,她也接受了。那天下午,爸爸回家宣布自己的部門再過幾週就要永遠關閉了。
於是他立刻兩眼冒火去找她,朝她大吼,別以為別人可以上街賣東西,想賣什麼就賣什麼,妳就有資格剝削自己孩子。但這只讓我爸爸和我媽媽關係更緊張。
這原本是個非常愉快的家庭聚會,結果卻被媽媽宣布自己退休後的打算給破壞了。」 「情況會好轉的,」我含糊回應,根本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我和奶奶在雅典時,伊戈斯給了我一整袋絲瓜絡,要我分送給家人親戚——誰曉得這是禮物還是廣告?媽媽記得她爺爺當初就是這樣起家的,而且他賣的東西比絲瓜絡還不起眼得多:他在自己村子裡砍木頭,拿到城裡去賣。」 「這不是好消息嗎?」 「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一起打球了,」他一臉喪氣地說:「斯洛伐尼亞已經宣布獨立,克羅埃西亞很快也留不住了。
我爸爸宣布部門裁撤的語氣,就和他之前提到其他工作變動時(例如被調到另一個村子或主管換人)沒有兩樣。「這真是太令人沮喪,」他一見到我便關掉電視,專注的神情罩上一抹悲傷說:「太令人難過了。
下一個階段就是揚言離婚。或許有人會說這叫盜竊,但私有財產不就源自於個人侵占公共資源嗎?因此,用下而上的私有化(bottomup privatization)來形容可能更貼切。
接下來他會從困惑變成質疑、責怪、氣憤,再到互相攻擊,最後沉默,而且可能一冷戰就是好幾週。他起初以為這是我的點子,正打算罰我回房間反省,聽我解釋才知道我只是聽媽媽的話去做。
大家只需要提供一份叫做Curriculum Vitae(履歷)的拉丁文文件,簡稱CV。媽媽說可以把雞放在浴室,而且她覺得小雞存活率不高,頂多只有十隻能挺住,集體農場的人是這樣說的。這種事之前發生過兩次。直到幾個月後,小雞死亡率下降,而且妮妮揚言他們倆再不停戰,她就搬去安養院,兩人才和解。
不過,她覺得自己坐在羅姆女孩旁邊賣東西太尷尬了,她學生有可能經過,認出她來,破壞她在班上的威嚴。「你下週就會開始了嗎?」我想起爸爸之前工作調動的情況,便這樣問。
我拿著賺來的錢回家,沒想到爸爸竟然大發雷霆。爸爸放下食物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困惑的驚訝,我知道很快就會變成暴怒。
於是,她寫好價目表,要我坐在人行道上大喊:「好用的希臘絲瓜絡哦。結果證明那人和我媽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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